
深夜回家,指針早過了午夜十二點。每次看時鐘都啞然失笑:今天,我又日以繼夜了。
客廳早已熄燈,向來,我也不把燈扭亮,只是任黑夜攏過來,然後把我包圍。風從窗口舔了進來,並不燥熱。摸黑把自己脫個精光,進入浴室,然後我把眼睛閉上,也把城市閉上。
在黑暗裡,我想像著把整個城市一起關掉。
Off。現在,我可以慢慢的把一張臉卸下來了。
一張強硬一天的笑臉卸下來以後,真正的表情可以舒緩然後鬆弛嗎?

深夜回家,指針早過了午夜十二點。每次看時鐘都啞然失笑:今天,我又日以繼夜了。
客廳早已熄燈,向來,我也不把燈扭亮,只是任黑夜攏過來,然後把我包圍。風從窗口舔了進來,並不燥熱。摸黑把自己脫個精光,進入浴室,然後我把眼睛閉上,也把城市閉上。
在黑暗裡,我想像著把整個城市一起關掉。
Off。現在,我可以慢慢的把一張臉卸下來了。
一張強硬一天的笑臉卸下來以後,真正的表情可以舒緩然後鬆弛嗎?

這天,突然心血來潮,想做一件自認為非常酷的事情──在頂樓打籃球。
當然,沒有籃框,是不能練習什麼三步上籃、三分射籃之類的。只有乾運球的份,乍看之下,還滿無聊的,甚至有點蠢,但我卻樂在其中。
望著遠方像橡皮擦一般大小的建築物,我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快感。
除了聽見球不斷觸碰到地面的聲響和微微的風聲,四周安靜地不像話。
我心裡不禁開始檢討起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,想著想著便出了神,連運球聲在耳邊消失了,我都沒有發覺。





文/不酥湖
「男孩看見野玫瑰,荒地上的玫瑰。清早盛開真鮮美,玫瑰玫瑰紅玫瑰,……荒地上的玫瑰。」
大男孩在KTV裡藉著酒意,臉上掛著淚痕,戚戚地唱著這首歌。
這位內心永遠18歲、外表已經35歲的「大男孩」,無論談了多少次戀愛,每一次都像初戀一樣,談到身心俱疲、體無完膚。
除了如何保持戀愛的熱誠之外,我們更好奇的是,怎麼大男孩每次的結局都那麼淒慘?不是被劈腿,就是被劈腿,最後還是被劈腿!不過,等我們聽完了所有男孩的愛情故事後,終於得到一個結論: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。換句話說就是:大男孩,你活該!

文╱黃子哲
我們用層層水晶包裹著愛人,因而陷入愛情魔咒之際,只能見到幻影,看不到那個人。──史當達爾(Stendhal)
戀愛中的男女都很「瞎」,越是愛得真,失明的程度就越深;越是愛得濃烈,理智越是容易被泯滅。
有人為愛殉情犧牲,也有人為愛顛沛流離;有女人甘願為壞男人掏心掏錢還獻身,也有男人情願為壞女人拋家棄子擲千金。或許在戀愛的國度裡,沒有人是清醒的,如果要臨檢進行酒測,誰逃得了酒醉駕車的罪,尤其是新手駕駛。
深陷情愛中的人們總有種種異於常人、匪夷所思的荒謬行徑,在歌手黃舒駿所寫的〈戀愛症候群〉這首經典歌曲中,形容得格外傳神:「有人每天站在陽台對路人傻笑/有人突然瘋瘋癲癲突然很安靜/有人一臉癡呆對著鏡子咬著指甲打噴嚏/有人對著小狗罵三字經……食慾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縮神經過敏發抖抽筋都出現在這時期……」

受訪者:劉小姐 家庭主婦
Q:全職家庭主婦很忙,為何還來做環保運動?
A:我是為自己做的,我大學畢業就結婚,10年來,把時間都給了孩子跟先生。我爸早逝,從小我很欠缺愛,就有種補償心理,想把兒女、先生照顧的很好,我幾乎沒了自己;直到先生告訴我,他喜歡一個女孩,跟她很聊得來,我的世界才開始崩潰。
我發現我自以為為家犧牲,其實沒有真正關注自己跟先生的需求,先生回來老是看我在忙家事,我沒能好好聽他講話,也不再學習,我們距離越來越遠,先生變的越來越沉默,我又怨他「為你做這麼多,還對我這麼冷淡」,開始有很多不滿。
從我先生家族的女人當中,我也看到不被自己或別人重視的女人,婚姻幾乎都以外遇收場。就像我姑姑是長姊,要照顧7個弟妹;後來她大哥結婚生孩子,嫂嫂要上班,大哥就叫她中斷學業,幫他帶孩子,所以她念到小二就沒讀了。

她愈來愈搞不懂網路時代的邏輯。
早先,也不是沒弄個BLOG來玩玩,只是常連到那些半生不熟朋友的BLOG而感到不對勁。
發現他們和誰吃了飯、相簿區有多麼繽紛、情侶照又是多麼刺眼。
明明活潑得不得了,在BLOG上卻像是需要打生命線一樣地無助。
明明和他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,在BLOG上的文章卻又像久逢知己一般認同。

文/灰綿羊
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。
白色的牆壁上,除了電源控制器之外,空無一物。
窗框裡有一柄螺絲起子。地上也擱了把剪刀。
床邊放著白色矮櫃,其中一格擺著一架無法啟動的舊收音機。另一格裡只有一支小小的鑰匙。還有把殘缺的椅子,斷了一隻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