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到風景都看透,也許你會陪我看…細‧水‧長‧流。



年輕的女律師林晨舞和她的未婚夫趙大海正在籌備婚禮。趙大海是一家大醫院的小醫生,曾經去美國一所醫學院攻讀醫療工程方面的學位。目前趙大海除了看門診,還在醫學院教點書,工作很輕鬆。

做完愛之後,半頹廢男人像往常一樣和她賴在床上閒聊著。
他喜歡這樣和她聊天,越聊精神越好,這也讓他覺得她的特別。

每個人都有舞蹈的天賦,
若要把舞跳好,除了多練習之外,
還需要有勇氣及信心。

男人在一起,話題總離不開女人,但是半頹廢男人總好奇,女人對男人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
其實更讓他疑惑的是,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愛情呢?如果人也只是一種動物,那其他的動物在做愛之前好像不會像人這樣花時間精神去談戀愛,不過,他也很清楚很多男人談戀愛的目的只是為了做愛。

他真是一點責任也不肯擔。鮮少噓寒問暖,只有想出去玩時才找她,工作忙起來更一連幾天沒消息,直到她擔憂去電,話筒上他卻唉聲個沒完,弄得她神經發霉。
經常,他有事耽誤了跟她的約會時間,卻完全忘了通知她,害她在約定的地點獨自吹冷風,等個半天。

每個投入所有感情談戀愛、把感情看做是生命的人,
其實也都只是一隻會叫的狗,咬不到任何人,
最終極的可能只不過是傷到自己。

深夜回家,指針早過了午夜十二點。每次看時鐘都啞然失笑:今天,我又日以繼夜了。
客廳早已熄燈,向來,我也不把燈扭亮,只是任黑夜攏過來,然後把我包圍。風從窗口舔了進來,並不燥熱。摸黑把自己脫個精光,進入浴室,然後我把眼睛閉上,也把城市閉上。
